这样的生机,好像什么都是活着的,太过恐怖了。
我扭头看了一眼山洞里,墨修已经不在了。
也不知道是回清水镇了,还是去找何物问斩情丝的反噬了。
我靠黑发支撑着,步步的走回到家主的山洞。
脑中还完全沉浸在何辜的那种煎熬且克制的情感中。
斩情丝,只能心系的一方斩,就是让对方代受那种情劫的煎熬。
这样将情感强加对人身,有违天道,所以才是禁术。
就算躺在床上,我脑中还尽是何辜的那种心声,时而克制,时而癫狂,时而酸涩,时而微微的甜。
我在这样的情绪中反反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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