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刚才走上来没事,为什么何辜一踩上就有事了?
想到蛇淫毒的厉害,我怕出乱子。
忙扭头朝何辜道“这是蛇淫毒,快把于心鹤给我,你先出去,等这气息散了,我再叫你进来。”
可一扭头,却见何辜愣神的看着我们走来的洞口。
只见洞口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很宽阔,看样子似乎是摩天岭底下谷家摆宴席的地方。
只不过一改现在那种凄冷,反倒生机昂然,枯藤上开着各色细细的花,似乎还张灯结彩。
何辜穿着一身红色的喜服,满脸的喜色。
重点却是站在何辜身边同样穿着喜服的人……
那人赫然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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