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头发没有痛觉,没有触感,我的却是有的。
那种丝丝缕缕,好像每一根头发都是我的一根细小手指。
所以无论何辜面上看得再正色,我还是知道,他心底终究是担心我。
他怕我出事,所以守在这山洞外边。
就像在洗物池边,他明明失望的离开。
我不过是对着墨修一声沉喝,他就出现了,或许在墨修出现在的时候,他就到了洞外,只是不好出现。
问天宗这些师兄们,就算脸上嘴里再怎么说,都是暖心的人。
“好,谢谢师兄啦。”我扯了扯道袍,朝何辜笑了笑。
扭头正要走,却听到何辜在身后道“你不想笑的时候,可以不用笑的。你可以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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