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能让她好受点,也可以。只是这几天里,怎么能找到办法救于心鹤?
正胡乱的想着,就感觉肩膀上一暖。
扭头,就见何辜将一件道袍披在我身上“于少主睡得沉,但她现在就像一只干裂的瓷碗,我们注入的生机,全部从裂缝里漏掉了,支撑不了一两天,最多也就是滋养一下她。要想救她,得另外想办法。”
苦笑着将道袍扯紧,将衣袍堆在小腹处,压着紧绷着的小腹。
这里已经开始有点隐隐作痛,就好像来大姨妈的时候,那种痛。
我心里知道,是生机转移太多,从而让腹中的孩子感觉不舒服了。
我朝何辜苦笑了笑“至少她能睡一会吧,她在碧海苍灵,胎动得她睡都睡不着。”
那胎儿不停的拱动,我光是隔着肚皮摸,都好像被踢痛了,于心鹤怎么可能不难受。
靠着方桌,忍着小腹的痛,我瞥了一眼山洞,确定里面没有声音了。
这才朝何辜打了个眼色,他知道我是怕于心鹤听到,就跟我一块走到了洗物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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