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只是笑了笑,声音依旧是那样的好听,就好像不厌其烦的教着念那些拗口的典籍一样。
朝我轻笑道“你好好养着那只灌灌吧,这样你就不会和以前一样痛苦了。我欠你的,他来还。”
我伸手想摸他的脸,可一伸手,就是一片空。
心头好像缺了一片,我看着手拂过的空处,突然痛得不能复加,眼泪哗哗的往下落。
嘴里不停的低叫“墨修,墨修,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知道自己叫的是谁,是这神识中的墨修,还是那个墨修。
眼前闪过一段段不属于我的记忆。
似乎在某在黑不见底的山洞里,我抱着什么,不停的低叫着“墨修,墨修……”
我自己这样不对,这不是我,可那种情绪完全都处于崩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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