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神。”青折声音冷得很,好像还沉压着什么情绪。
我忙将那些纷乱的想法驱开,握着弓,将神念聚在穿波箭上,想着自己和青折一样,脚底生根,慢慢扎进土里。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想象,几吸过后,我居然好像真的感觉到自己有什么一点点的往土里钻,并且还越钻越有力,眼前又出现了那几座相连的山。
“现在,射。”青折的声音好像在我脑中响起。
这次没有那“呵呵”的低笑声,我双眼凝神在那只穿波箭上,直接松开了弓。
对着那被阿问何寿将一根根触手拉扯着打着的结团正中,胡先生那颗头射了过去。
穿波箭去势很快,有神念在,我只听到,好像熟透的西瓜被刀轻轻一戳炸开一条缝的脆响,跟着穿波箭就只剩那根翎羽露在胡先生的头外面。
胡先生头下那些蛇鳞触手却哗哗的乱涌,拉着胡先生的头朝下落去。
可刚往下落,挖出来的洞边,无根根粗壮的树根,飞快的涌出来,如同缠毛线球一般,瞬间就将胡先生和那些蛇鳞触手缠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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