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和张含珠,靠着栏杆把玻璃窗当镜子,学着宫斗剧里那些娘娘的模样,掐着兰花指,翻着白眼,作出一幅本宫跋扈的模样……
可电脑的这张照片里,无论是偷拍的人,还是玻璃窗里映着的倒影,都是那个黑瘦的小女孩。
我一直翻到17岁,那突然变化过来的那两张。
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两张照片,两张照片的拍照点,都在我家门口。
看衣服什么的,也不是什么特定的日子,更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
似乎就那样,当晚回去的是黑瘦的小女孩,一觉醒来,由我爸送着去上学的,就变成了我。
如此简单,却发生了翻天的变化。
我在两张照片间不停的切换,却依旧看不出半点端倪。
在我记忆中,我爸妈只有我一个孩子,别人劝他再生个儿子,我爸总是说女儿好,女儿贴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