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都呛风,我只是朝于心鹤摇了摇头。
就算肥遗快,也没有墨修快。
到清水镇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我和谷见明的手,依旧紧握在一起,两人胳膊都发着僵。
可谷见明却并不让我松开,一旦松开,源生之毒乱窜,啃食吸髓。
他能不受源生之毒的侵害,是因为他的骨头像是被铁丝紧箍的树干,有着强行扭曲造成的坚硬厚实。
肥遗不能进去清水镇,谷见明也不能进,导致我也不能进。
于心鹤将肥遗停在那条小溪的界碑处,好笑的看着我“现在知道我们看着清水镇,又不能进去的感觉了吧?”
我拉着谷见明的手,从肥遗身上跳下来,看着那发着黑臭的溪水,还有对面枯黄腐烂的草木,心头不由的有些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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