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不问。”
于心鹤咧嘴呵呵的笑了笑“何悦,有时说你傻吧,你心里清楚得很。其实按你这个年纪,不该活得这么清醒。”
“可能是……”我抬手,轻轻虚点了一下自己的眉心。
那眉镇魂针一直都在,我每天都能感觉到隐隐的痛意。
于心鹤沉眼看了看,不再说话,只是任由巴蛇带着我们攀升而上。
巴蛇很大,顺着摩天岭盘缠而上,极为迅速。
等我们到的时候,那些巴山人,也才到上面。
所有人手里都拿着一个东西,或是一根羽毛,可是一根树枝,或是一根白骨,或是一捧果子……
谷遇时的尸体依旧躺在那里,谷逢春跪在一边,用着一盆清水,给她擦洗着脸。
那张苍老的脸,经历了一千多年的岁月,却从未出过巴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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