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杜鹃鸟,在篮子里跳动,不时啾啾的叫上两声。
我将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脱下来,从篮子里拿干布擦的时候,特意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
锁骨处已经一片平整了,无论是那截黑白相间的蛇身,还是原先蛇棺留下的鳞纹都没有了。
连墨修扎石针的痕迹都没了。
可见这次谷遇时施法,驱除得挺干净的。
小腿上源生之毒的伤口却依旧在,小腿还呈现着黑灰色。
我捏了捏,可能是浇水冻僵了,并不感觉痛。
谷家给的衣服,里面的都是宽松纯棉的,只有外套是一件米黄色的蓑麻衣,还有一卷缠头的白布。
我摸着那件蓑麻衣,看了看那在篮子里跳动的“小绒鸡”,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变成杜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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