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明明都有术法,为什么不用术法登山?用神行符也好啊?为什么要和我一样,慢慢的爬?”我这几天挺奇怪的。
“这是巴山。”于心鹤抿了抿嘴,沉声道“堕神之地。”
我不太明白什么叫堕神,想问吧,于心鹤脸色发苦,直接将照明的手机都关了,明显不想再说。
周围只有山风呼呼的作响,我闭着眼睛,慢慢念着经文,调息纳气。
等天边红日初升的时候,何寿第一个叫我们起来,直接走了。
谷见明昏迷了一晚,被弄醒后,脸色如金纸,双眼腥红得好像浸在血水里一样。
却二话没说,带着我们就继续攀这登天道。
何寿也不再变成乌龟了,在谷见明后面走着。
这次连烤兔子都没有了,我喝了两口水,就开始走。
越往后面,就越难,全是那种悬崖峭壁上的小道,一个不好直接就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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