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脏还跳动的时候,他们还捧在手里,慢慢的走到祭坛边上。
嘴里念念有词,趁着熔岩还没陷落,就将那跳动的心脏丢了下去。
随着熔岩冲天而起的飞灰中,那些祭司,却并没有死,胸口剜心的伤口,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我好像轻飘飘的站在空中,想飘到深渊边缘,往里面看一眼,那条黑白相间的大蛇,到底是什么。
就在我要飘过去的时候,突然感觉身上一阵尖悦的痛意传来。
跟着就传来何寿急急的大叫“何悦!”
我猛的坐了起来,却发现自己躺地上,而且明显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
锁骨处如同无数细针扎着,好像骨头都要被扎碎了。
伸手想摸一下那道蛇棺留下的鳞纹,却发现手根本就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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