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修终究是一条正经的蛇,说完后也有点不好意思,低咳了一声,眯眼靠着石头不再说话了。
潭水已经有点发冷,我身上也尽是伤,虽说有何辜给的那一把丹药撑着,可也难受。
爬上岸后,凭着记忆找到了这洞里唯一的房间。
以前每次来的时候,都是墨修抱着我过来,神色迷乱,情癫意狂,根本没有打量过。
这会细细打量着,才发现这似乎是一个女子的闺房。
床虽是木架子床,可雕花满目,还挂着绣花的床幔。
里面还用白布罩着成套的家具,我微微掀开看了一眼,就见靠墙的案几上摆着各式各样的青铜镜,还有大得跟盘子一样的玉璧。
看样子,墨修这洞府,以前有个女主人啊。
我伸手拿起一块长满铜绿的青铜镜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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