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某个时候,也是在这样幽闭的空间里。
一个女子将头发束起这样,还对着铜镜看了看,镜中两人相视一笑,尽是暖暖春意。
我忙摇了摇头,将这种古怪的熟悉感驱开。
帮墨修将发带扯了扯,好像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帮墨修做过什么。
都是他为我奔波操劳,都是他护着我。
墨修说,我是一头栽到这些事情里面,我与他成婚也好,有孕也罢,都不过是被推着的,从来没有自我意愿。
可墨修呢?
他守护我十八年,为了引出我体内的锁骨血蛇,身为一体,和我结了婚盟。
又时时守护着我,不让我被献祭蛇棺,不让我被龙灵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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