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没打过她,怎么她一点记性都不长。
我慢慢抬手,从道袍的口袋中掏出一把米,然后掏出肖星烨的那根圆竹,虽说香灰有点洒出来了,可也还剩点。
将米和香灰混杂着,我任由黑发倒转着朝脑中钻,一步步朝着浮千走了过去。
“问米秦家当真死心眼,蛇君护着你,姓秦的那死老太婆居然还真的倾囊相授!”浮千声音发冷。
见我一步步逼近,沉喝道“何悦,墨修为了你,做了这么多,你连他唯一的孩子都要带着一块去送死吗!”
我小腹的绞痛越来越厉害了,不知道是肖星烨那烟里的毒,还是它也感觉到了镇上生机的变化,或是源生之毒又开始往上走了。
但浮千真的很烦人,我有时不太明白,为什么墨修明知道浮千是个祸害,却一直要留着。
黑发一直往脑中钻,可没一会,似乎碰到了什么,猛的发出尖悦的叫声退了出来。
额头上的红梅发着灼灼的烫意,似乎直接连头皮都热了。
“雷心桃木,朱砂符箓。”浮千沉眼看着我的眉心,沉喝道“你疯了,那枚镇魂钉入体,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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