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太太朝我呵呵的笑,招着手,含糊不清的指了指里面“进,进吧。”
她的手抖得厉害,可耷拉在轮椅边,却有着清晰的影子。
我心里忐忑的拎着黑米袋进去,却见叶德全手里已经拎了只鸡。
见我进来,朝我沉声道“你是秦米婆的徒弟?她怎么让你来?你拿碗装半米碗,快。”
听他的语气,和秦米婆好像很熟。
我从碗柜里拿碗,从黑米袋里装了半碗米,在叶德全的示意下,放在一把竹制凳子上。
他这会已经将鸡脖子上的毛给拔掉了,拎着刀,手起刀落,反手就倒拎着鸡脚,将血淋在米上。
我看着鲜红的鸡血淋在掺杂着香灰的米里,胃里突然翻滚,忙扭过头去。
“秦米婆没跟你说?”叶德全的声音压得很低,悄而冷的轻叹道“我已经死了一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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