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新平这才反应过来,叫人去拉张床出来,可谁也不愿意,又在商量着拿什么摆这具小小的尸骨。
我将那孩子抱在怀里,他小身体还是软软的,就好像昨晚,在那艘船上,我抱着阿宝睡着时一样。
或许是因为带了几天阿宝,我突然感觉,如果有一天,阿宝被人这样带走,我怕是会疯了。
陈家村的人弄了好大一团乱,才找了一张破旧、缺了腿的宽凳过来。
肖星烨找了块石垫着缺了的凳脚,示意我放下去。
等我将那孩子放在登子上,他忙将自己的外套罩住他,朝我道“你别看。有时尸体看多了,你就会去想。”
“想他是怎么死的啊,生前有没有遭过罪啊。”肖星烨说着,看了一眼我的小腹“你现在怀着孩子,对孩子的事情,多少会有点共鸣,这就叫母性吧。”
我看着那外套下罩着的小身板,沉呼了口气,这会胸口憋闷,连那股恶臭都好像闻不到了。
陈家村的人,这会见没了那孩子的尸体,就去看陈海平和陈瘸子,以及大铁他们那五具黏合在一块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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