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快到正午了,桥头本来就没什么人。
我带着李伯两口子站在桥头看了看,果然见桥不远处就有个浮标。
那浮标比较大,拖着的铁链都是很粗的。
镇上这条河,在我小时候,两边还种着垂柳和很多树。
后来淘金挖沙,直接就是抽河床下的浮沙,连河床都下沉了好几米,河水再也没有清过。
那浮标估计就是以前挖沙船留下来的,时间很久了,生着锈,可风一吹,就在浑浊的水面上摇摇晃晃的。
我朝李伯指了指“那个浮标下面。”
这话一出,我才知道,秦米婆问米多厉害。
两个鸡蛋,第一个清晰的看见了李倩,第二个却能看出她所处的大环境,完全就是切换视角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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