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米婆将那个鸡蛋拿起来后,我本能的凑过去看了一眼。
却发现蛋里好像有什么沉沉浮浮的,似乎是在某个地方,隐约的感觉到眼熟,却又想不起来了。
秦米婆扭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将鸡蛋放回米上“在南方水边,离这里很近。”
问米其实就是借米的地气,鸡蛋的生机,感知事家的气场变化,再由里面的胚胎蛋液反映出来。
“有多近?”李伯忙凑了过来。
我脑子里全是第二个蛋里,那沉沉浮浮的画面,一时想不起在哪里了。
“就在我们镇。”秦米婆眼带担忧的看了我一眼,沉声道“镇上的河里。”
我猛的想起那个沉沉浮浮的是什么了,转眼看着秦米婆,她朝我点了点头。
洒奶奶骨灰的那晚,我在镇桥头站了好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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