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顶着个光头,一眼就看出来了,解释起来比较麻烦。
眼前不由的闪过浮千那一头的湿黑的头发,心莫名的发悸,只得轻声道“就是留头发麻烦。”
“哦!哦……”张含珠明显知道这两个问题我都没有真心回答,所以也没再问。
我们到问天宗那个二层小院的时候,何极何辜都不在。
只有那个照料胡先生的青年在,见到我抱着阿宝,那青年愣了一下道“昨晚镇外又出事了,何极他们有事去市里了。你这是找他们有事?”
他声音轻缓,很能安抚人心。
张含珠情绪似乎也没这么着急了,我让她在电动车上等我。
这才将张道士的事情说了,看着他道“道长怎么称呼?何辜不是说镇外玄门的事情,问天宗的大师兄出面调解了吗?”
“不是什么道长,你叫我阿问就行了。”阿问伸手逗着阿宝。
苦笑道“哪是这么好调解的啊,昨晚镇子外玄门听说于心鹤喝了蛇酒进来了,就在外面高价找了你爸的蛇酒喝,然后又用符纸隐身偷溜了进来,结果死了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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