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衣服套好,我走出去,凑在镜子前看了看,果然见那棺材盖里的蛇好像又朝外涌了涌。
昨晚我在墨修锁骨上看到鳞纹的时候,似乎还没冒出来这么多。
秦米婆似乎轻叹了一声,复又开始咳了起来。
我打了水给她,苦笑道“去帮我买只。”
现在大概知道,秦米婆咳的话,有真有假,有事的时候,她可能憋得住,但有时一激动,或是松懈下来,就是一直咳。
秦米婆买了鸡还是炖好后,连锅端回来的,怕杀鸡有血腥味,惊着鬼胎了。
鬼胎现在不知事,模样太过吓人,我们也不敢让它出门,只是将鸡汤端进去。
闻着荤腥,原本还有睡的他,立马就醒了过来,肚子咕咕的响。
以后他总不能老是四肢走路,所以我端了两碗鸡汤,坐在桌子边,先喝一口,然后示意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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