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又能瞒多久,她既然已经怀了蛇胎,告诉她也好。”秦米婆轻叹了口气,复又开始咳了起来。
青年麻利的打扫干净,又往香炉里添了香。
这次的和昨晚那个安神的不同,还着淡淡的竹叶味,好像置身于竹林,将房间那股子酸臭的味道驱散开来。
青年收拾完,很利索的走了,顺带还帮我们带上了门。
我咬着梅子,看着秦米婆“谢谢。”
她能告诉我这些,无非就是告诉我最坏的结果。
蛇棺不会让我死,可如果我不能自保,那么蛇棺里另外一些东西,可能就会对我下手,我可能就是下一个浮千。
“你今天想和于心鹤学操蛇之术?”秦米婆看着我,复又咳了咳“为什么不跟我学问米?”
“问米不能防身啊,就算能事先知道,好像没什么用。”我想到自己看过,问米的那些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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