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秦米婆家屋前,只是过年碰过面的大堂婶,穿着一身紧致的登山装,背上背着一个箭壶,手里握着一张弓。
那弓弦倒卷,已经勒在了于心鹤的脖子上,而且打了个转。
一边几个和她一样穿着登上装的青年,一人手握着一根铁箭,半悬在于心鹤的手。
她腿上已经插了两根铁箭了,一根更是直接穿透了大腿,那两身闷哼估计就是那时来的吧。
屋侧,那条大蛇被几根铁箭钉透蛇身,不知道是生是死。
直接动上了手,可见这些人,真的是下了狠手了。
见我出来,大堂婶朝旁边打了个眼色,一个青年女子立马上前,依旧勒着弓。
于心鹤头被拉着,却朝我沉喝道“别理她,射鱼谷家,就是为了护蛇棺而来!她们……”
大堂婶却只是冷笑一声,抬脚一下就将那穿透于心鹤的铁箭踩了下去。
铁箭穿腿而过,于心鹤痛得昂首惨叫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