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靠着墙“换了几个地方都是一样的,只要进来了,扎扎人中、掐掐耳朵就又慢慢回过气来。”
我想到在梦里,那一股子痛意,看样子是于心鹤见我断气了,所以唤醒我了。
手指轻轻搓了搓手腕上的蛇镯,我知道自己想逃出去,真的只有毁了蛇棺。
可秦米婆的目光,落在我手腕上的蛇镯上时,劈着竹子的刀一晃,直接砍在左手虎口之上。
鲜红的血涌出,她却似乎感觉不到痛,只是沉眼看着我手腕上的手镯“怎么变成这样了?原先不是一个黑蛇玉镯的吗?怎么变成了这个了?”
我将镯子晃了晃,看着秦米婆道“我在梦里见到蛇棺了。”
秦米婆手里的刀“噹”的一下落在地上,浑浊的眼睛看着我,重重的喘着气。
可跟着转过头,猛的转身重重的咳了起来。
她一咳就好像浑身都颤了起来,喉咙好像破了个洞,咳的声音带着“沙沙”的破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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