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能躺人的,就陈家父子就是躺在那上面的凉床,被薰得是浓浓的艾叶味。
我坐在屋檐下,闭着眼,将所有事情从头到尾的想了一遍。
所有人说过的话,还有各种变化的细节,我都慢慢理了一遍。
屋子里,于心鹤似乎淋着水胡乱的冲洗着。
我看了一眼手机,这会已经临近天亮了。
干脆走到马路边,等着跟早上一块去镇上读书的小朋友坐早班车到了镇上。
到张道士门道观门口的时候,张含珠刚好去学校,我没敢露面,等她走了,这才到道观门口。
张道士正往香炉里添香,见我过来,虽有吃惊,却又好像在意料之中。
我走过去,抽了一柱香点燃,学着他的样子,三揖首后,这才插进香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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