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趴在门缝朝外看,却见外边堂屋里,站的站,坐的坐,躺的躺,一屋子的人。
魏家两口子哭得厉害,一把鼻涕一把泪,谷家人满脸愤恨。
村长只是在一边沉默的抽着烟,那些青壮气若游丝,根本说不出话。
秦米婆似乎咳得厉害,任由魏家两口子哭。
她们似乎也后怕,不敢再说什么,只是哭自己命苦。
昨晚的事情,虽说魏家是罪魁祸首,可魏昌顺死了,在大部分人的观念里,人家死了儿子儿媳,再问责似乎就说不过去。
一句话人家都死了,你还想怎样?
而那些青壮,也不过是花钱找乐子,却遭了这么大的罪。
至于秦米婆,她不过就是一个问米的,找她问责,也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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