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朗的道“再给你摊个糖心鸡蛋,流黄的那种,你爸每次给你叫面,都特意交待。”
我听着心头发酸,出事前的一天,是我十八岁生日,我爸还亲自下厨给做了黄刺骨鱼汤。
鱼汤熬得奶白,在上面卧着我妈煎得微黄的两糖心鸡蛋,一咬就流黄,满嘴的蛋香……
我扭头不由的看了一眼那边,只不过隔着两道墙,可那个家却已经回不去了。
柜台上摆着好几瓶泡着的药酒,其中就有一瓶是蛇酒。
刘婶这里的酒是按两算,论杯卖的。
每个玻璃瓶上都写着价钱,从低到高,最里面的才是蛇酒。
里面泡的是一条花斑腹蛇,至少两斤以上,棕色的蛇身盘在玻璃瓶里,几乎占满了整个玻璃瓶。
那些药材挤到瓶边,连酒的颜色都比较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