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那条小蛇不再动,慢慢在煤火上变得黑碳的时候,我感觉一股子锥心的痛意传来。
痛得我手一抽,握着的火钳就落在地上。
肩膀旁边的衣服下面,有什么慢慢的拱动。
我痛得两只胳膊就是一软,后背冷汗直流,肩膀上的衣服已经被血染红。
门边传来了咳嗽声,秦米婆扶着门,一边咳一边看着我“你身上是什么?”
我靠着厨房发黑的墙,朝她摇头。
可秦米婆一步步走过来,咳得脸涨成了紫色。
我想动了,可那种扯着筋、勒着骨、撕着肉的痛,让我连气都喘不上来。
秦米婆摁着我的肩膀,将我左肩的衣服扯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