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娃娃一点都不好玩。”牛二说到这里,似乎连豆腐脑都不好喝了“村长说我跟他们不同,让人压着我跟她生娃,等出了豆浆……”
我捏着碗太重了,鲜红的血顺着碗滴了下来。
牛二想到那件事就在生气,哼哼的端着碗就走了“那个女人这么好,村长他们明明很喜欢,可每次……”
我沉默的听着,将碗松开,然后解开已经完全浸透的纱布。
牛二似乎也不想再说了,气呼呼的喝着豆腐脑。
远处有放牛的牵着牛,哞的一声牛叫。
死了人,吃豆腐席,这是一种尊重。
秦米婆用碗两块豆腐,一边一块,插上香摆在屋门口,嘴里念叨了什么,这才叫我们去吃饭。
我并不饿,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感觉吃饭也挺好的,至少有点事情做。
何辜回来得很快,将骨灰盒放在我手里的时候,只是沉声道“我可以帮你将陈全家的钱都给了,甚至将陈全父子送回去,让陈家村不再找你麻烦。毕竟陈全一家都没了,他们村里人帮着出头,要的不过就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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