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反反复复,昏昏沉沉,好不容易撑到天亮,我全身都发麻,只得又洗了个热水澡,喝了秦米婆给我煮了姜汤。
出了昨晚的事情,我连学校都不想去了,怕给学校惹麻烦。
只是打了电话,给班主任说要退学。
我家和我村子里的事情,估计镇上都传遍了,班主任只是表示理解,让我先整理心态,明年再复读如何如何的。
挂了电话,我又给张含珠打了电话,可打不通。
试着给张道士打,也没打通。
“张道士和十八年前给你家迁坟的看风水的胡先生是师兄弟。”秦米婆站在门口。
嘲讽的道“当年问米、看坟,都是胡先生和我姑姑一块去的。我姑姑被蛇生生咬死了,而胡先生为了保命连夜跑了,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的。张道士要不就是跑了,要不也不会让张含珠跟你来往了。”
不来往也好,毕竟张含珠已经被抓过一次了,避开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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