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烧了水,给奶奶擦了身子和脸。
和秦米婆要了米,她找了个大木桶,让我坐进去,然后慢慢往木桶里注满米。
米埋着身子,压得我喘不过气,而且坐着的话,连腿都蜷得发麻。
秦米婆边帮我将米埋到脖子边上,边低叹道“我以前见过一个中蛇淫毒的。”
“那时我姑姑还在,隔壁镇子有一个女的进山打柴,下雨就在一棵大树上躲雨,然后有条蛇从树上垂吊下来,朝她喷了一口蛇淫毒。”她帮我将米弄平。
沉笑道“她被喷了一口,又被那条大蛇吓了一跳……据说有她大腿那么大!”
秦米婆夸张的用手圈了一下,虚比了一下大小“连柴也不要,冒雨跑回了家。当晚就发作了,一直说听到那条蛇在叫她,要去山上找那条蛇。”
“找我姑姑问米,蛇淫毒是没办法解的,我姑姑就让她睡在米里,借阴凉压住那种淫燥之气。”秦米婆抬眼看着我。
苦笑道“可她睡了两晚,毒性越来越厉害,每天自己偷偷做了很多羞耻的事情。后来有一晚,她趁着家里人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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