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得他左右手垫了好几下,忙又扯着袖子垫着,吹了好几口气,才递给我“香,吃!”
那芋头烤得很焦,被牛二折腾了一会,外面的焦皮已经破了,浓浓的芋头香涌出,勾得人食指大动。
“谢谢!”我接过芋头,坐在秦米婆身边“你知道牛二的事?”
在我第一次来问米的时候,秦米婆就说让牛二给我家守门。
秦米婆往火盆里添了把筛米筛出来的糠,张嘴要说,就呛了一口烟,重重的咳着。
我进屋给她打了杯水,她润了润嗓子才道“嗯,都是龙家造的孽。他跟你是一天出生的,看不出来的吧?”
这我还真看不出来,好像从我记事起村里就有个牛二。
“生你那天,我姑姑突然把我叫了过来,说她要死了。”秦米婆端着水杯,拿棍了挑了挑火盆里的柴。
看着我时,目光带着恨意“我不让她去,她却带上了黑蛇佩去了你家,回来的路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