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催着她快走,然后给我妈打了个电话,让她联系袁飞来开车。
但电话没人接,我给我爸打,也没人接。
本以为奶奶是要走路去隔壁村的,没想到她在村口就招了个摩托车。
还让摩托车司机,安排人帮我把车挪好,让人家帮我看要不要修,修好了还人家。
奶奶这一辈的人,都很实诚。
秦阿婆就是那个给我爸用米拔蛇毒,然后在回家的路上被蛇咬死的那个。
“她现在的徒弟是她侄女,也姓秦,我们都叫她秦米婆,你客气点叫秦姨。”奶奶进去前特意交待我。
我们去的时候秦姨正在帮人问米,不过问到一半,那问米的事主就被赶出来了。
一个穿着青布褂的中年女子,用一根木簪盘着头发,端着一升米,猛的泼到门外,脸色发青的骂道“米生霉,蛋发黑,你们自己做了什么,还不知道?来问我!”
那事主是一个老婆婆,被那中年女子泼了米,脸色阴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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