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刘明，你们都是成年人了，别人给颗糖，你们就跟着走？福道印刷厂什么情况，你们还不清楚，马上就要倒闭了，你们还要去和他们合作。这简直就是智商欠费了，就冲这一点，我觉得你们俩当业务员就不够格。”
“是，我们确实不够格当业务员，你让我们走吧。”
“张成、刘明，你们把输出中心当什么地方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刘斌这时把桌上的杯子重重地一顿。
“我接手输出中心的时候，就说过，既往不咎，但是谁要再犯，我要算旧账的。你们俩既然要触我这个霉头，那我也只能拿你们立个规矩。不然的话，公司还有那么多业务员，都像你们俩这样干，公司还不得赔死！”
“刘总，我们以前也没做过什么？你就放过我们吧。”
张成和刘明听到刘斌要拿他们当典型，也有些慌了。
刘斌站起来，走了两步，来到两人面前：
“给你们两个选择：
第一，我向派出所举报你们损害公司利益，要求派出所查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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