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横舟一听,咦,怎么又成御兽流了?
妙夷接着说道:“方才听到梵天大帝说有人妄图占他的神躯,莫非……张今忧不仅仅是准备炼化帝尸,而是准备以御兽之法占据古之大帝的尸体?可是,这根本不可能成功啊。”
宁横舟一听,不禁为张今忧的胆大包天而心惊,这是什么魄力?
宁横舟:“这怎么可能呢?就算梵天大帝的神识早已湮灭,他张今忧又怎么可能占据帝尸为自己的肉身呢?甚至还想以御兽之法奴役帝尸?这也太异想天开了。”
妙夷想了想,也觉得这个可能性太小了:
“或许是我猜错了。”
此时的张今忧虽然身负重伤,不过依然没有屈服,他讥笑道:
“梵天!你的纪元已经过去了。不要再垂死挣扎了。你不过是一缕残念,又何必如此呢?”
宁横舟、妙夷一听,不禁再次震惊。
宁横舟喃喃自语:“这种天下无敌的威严,竟然只是一缕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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