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修:“你傻呀。若是上官海棠真的在意东家,又为什么明知这先头部分是诱饵的情况下,还让东家跳入这火坑呢?”
裴纶:“不,上官海棠一定是对师父有意的。这点瞎子都看得出来,你却看不出来?既然有意又如何会害师父呢?”
丁修反驳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最毒妇人心’这句话?”
裴纶:“我跟你这种直肠子无法沟通。”
丁修反唇相讥:“如果你选择相信女人的情意,那你早晚毁在女人手里。”
裴纶却突然轻轻哀叹了一句:“我倒是想啊,我也想吃吃女人的苦……”
丁修挪了挪屁股,决定离这夯货远一点,免得沾染了夯气。
夜幕降临。
这半山腰上,除了山风还是山风。
呼啸的山风,吹得远处的黑色树影犹如一个个怪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