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横舟:“皇上不会也要求长生吧?古往今来,求长生的皇帝可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王承恩听说,不禁喝道:“好胆!放肆!”
景帝却摆了摆手说道:“不必如此。朕觉得,宁卿说得有理。”
王承恩这才作罢。
裴纶已经麻了又麻,麻中麻了。
自从跟着自家师父觐见了皇帝,他后背的冷汗那是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时干时湿。
景帝:“不是朕要去求长生,而是有人死而不僵,妄图长生!”
宁横舟又开始大逆不道地暗忖,不会又是你们皇家搞什么妖蛾子吧?上次那个万贵妃,就差点把先帝给复活了。
宁横舟:“是谁要如此逆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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