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上次血族之灾,还是给他带来了心理阴影。
涣临镇他居住了一年,小镇上的居民,有些人他就算不能叫出名字,可也都是与他有过交集的人。都是点头之交。
甚至有的人,还怕他的杂货铺支撑不下去,明明住在镇南,却偏偏绕路到镇北来支持他的店铺生意。
这些都是最淳朴的善意。
但他没能救下他们。
他们中除了幸存的数十人,其余皆成了血族,被人利用,最后成为血祭的祭品。
往后的日子,虽然他离开了涣临镇,生活恢复了平静,表面上看一切如常。
可是那种深深的遗憾,依然令他有时在午夜梦回之时,突然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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