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彬老爷子?您,无痕,公子?”宁横舟的嘴角抽了抽。
“嗬嗬。老朽也曾年少风流过不是。若非事态紧急,我又何必自爆身份呢。”吴痕笑了笑说道。
他话头一转:“倒是二位,不知逃的是什么难呢?”
妙玄欲言又止。她想说,一切都因她而起,但又感觉自己有些一厢情愿。
沈炼见在场没有外人,倒是爽快地说道:“吴前辈一定知晓当今圣上太液池落水一案。”
吴痕:“略有耳闻。”
“陆文昭勾结内官监掌印太监郭真,在宝船之上动了手脚。而陆文昭是赤州那位殿下的人。我等,皆是知情人。被东厂所追杀。”沈炼言简意赅地说道。
看似说得很少,却又说了许多。这算是一种为尊者讳的另一种表述。
吴痕听后点了点头:“信王殿下么,当今圣上的弟弟啊。那还真是一位韬光养晦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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