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听后,只是缓缓起身,举手投足之间,不怒自威。
他抬头望天,此时,天光已收,夜幕深深。
“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好戏,要开场了啊。”
他又伸了伸懒腰,看了看西方。
“再耀眼的日头,终要西垂。皇兄啊,这江山既然你不想要,为何不让我呢?”
那道童听后,只是腰弯得更厉害了。
“清枫,你不用如此。说起来,本王还算是你的小师叔呢。”
道童差点跪下了:“清枫不敢。”
信王看着诚惶诚恐的道童,终究是收起了调笑的准备,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
看来这个世界上,能够肆无忌惮地与他畅谈的,有且仅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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