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夏绚,我饿了,给我下面吃吧。”
陆有容这才想起,宁横舟从南都回来,舟车劳顿的。
她做为女主人的觉悟立即就回来了,连忙安排打水的打水,做饭的做饭。她则亲自为宁横舟脱下外衣,换上舒服的宽袍。
宁横舟见她一肚子疑问的模样,不由宽慰道:“不用担心。那人不过是赵主簿的子侄,这个是可以打点过去的。你放心吧。”
“可是……”
“我不是一直有修习剑法么?修习剑法最为重要的就是要经常比试切磋。
这些时日,经常一起切磋比试,我也认识了一些交情不浅,家世不俗的……剑友。”
陆有容一愣,剑友……这称呼怎么如此奇怪?
“那些夫君的……剑友,真的能帮上忙?”陆有容不太相信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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