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横舟不安份的胳膊这才放下。
突然,他感觉到脖颈有些痒,似乎有一根草异军突起,直刺云霄。
可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刚披上的斗篷忽然被陆有容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取下。
寒光一闪。
随后,斗篷复又披在了宁横舟的身上。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就在方才的一瞬间,宁横舟体内的劫力差点喷薄而出。还好他压制住了,因为他没有感觉到杀意。
毕竟,方才不过是有一根线头不安份,而被陆有容一剪刀剪掉了而已。
小场面。洒洒水啦。
连他都不得不在心中赞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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