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气血药就是男子汉游戏,有些人会痛到嚎啕大哭,而有些人甚至可以一边享受药效一边和人下棋。
伊城嘴角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他现在只想骂人,臭骂几分钟前那个鲁莽到一次吃四枚药丸的蠢货。
这种痛楚根本不是人能忍受的。
伊城此前曾经从高空摔落,与铁管亲密接触,差点就“裆鸡立断”;他也曾经在岩浆中蝶泳,享受极致的火热。
他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一般的疼痛甚至无法让他皱眉,但这次的痛楚远远超过前两次。
与之相比,他觉得前两次所谓的剧痛就像同桌的小女孩带着轻柔的笑掐他的胳膊。
伊城已经没有能力惨叫了。他全身的肌肉不受控制的疯狂抖动,面部表情狰狞的仿佛魔鬼。
他拼命咬死毛巾,试图减轻痛楚;他用力的将脑袋撞向墙壁,希望让自己晕过去。
可惜,全部失败,他甚至没有力气用力撞头。
几分钟后,伊城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肌肉开始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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