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双眸子深沉的厉害,赵子砚望了一望,虽说是做足了心理准备,却是是吓得够呛。
惧意过后,她还是觉出一丝痛快。
她还活着,就无疑是对他最大的报复。
这个世界上最盼着她死掉的人,如今眼睁睁看着她活生生又冒出来,心里一定恨死了吧。
心头正嘚瑟着,她眼前景象一晃,竟是被一把拽起来。
这一拽,她结结实实感受到了他的恨意,那可是重重一拽。
赵子砚只顾心头嘚瑟,哪里来得及防备,加上窝在这大樟木箱子里,一路上她憋闷的难受,猛然揭开盖子,她连气还没喘匀,就直直撞进了他怀里。
赵子砚只觉五脏六腑都被撞的挪了位置,而她的胳膊肘正砸在他的胸口,想必陆文濯只会撞得比她重,不会比她轻。
啧啧啧,这人发起狠来,连自己也不放过。
感慨间,后脖颈上倏然一痛。数月不见,沧海桑田世事变化,唯独这点癖好丝毫未变,且是变本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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