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砚浑身上下找了一遍,没什么可以给他,只好给了他一肘子:“以后,换本公主罩着你。”
王府的手续走的很快,赵子砚写了一封长信,她在上面摁下她的手印,连同她们的婚书一起送往吐谷浑。
“叫声夫君听听。”李慎斜倚在门边,笑道。
赵子砚耳朵一震,险些从椅子上摔下去:“一只脚都踩在鬼门关里了,你还有心情探究浪荡之道。”
李慎笑意盈盈:“我没听过别人这样叫我,稀罕的厉害。”
“哦,我知道了。你放心。”赵子砚突然露出一副很懂的神色,笑嘻嘻道:“若是你我有命活着度过这一劫,我定给你多纳些侧室进来,让你听个够。”
李慎唇角抽了抽,伸手捏住她的脸:“休想画饼,我现在要听。”
赵子砚忽然眼前一亮:“说到饼,我听景祥说,你明天要给陆府送喜饼。”
李慎点头,轻飘飘道:“不是我送,也不是宁王府送。那喜饼,是陆家老夫人托人在慈和寺求来的,据说又是能多子多孙,又是能避灾祸,所以很是宝贝,派了不少人护送。谁知道,昨天运到咱这附近时,暮鼓正好敲响,运送马车不便前行,才勉强停靠在咱家的驿站里。”
“既然昨天都运到这儿了,那他们怎么不今天一早给运回陆府,还要拖到明天。”赵子砚想不明白:“那喜饼是吃食,又不能放,万一吃坏了肚子,不得找你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