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阴差阳错?记错了我在的花楼,还是赎错了人?”赵子砚哈哈大笑。
“或许他去赎你的时候,被你当成了不怀好意的客人。或许你们都受到了惊吓,你只顾躲藏,就这样错过了。”
“我又不瞎。”赵子砚大笑:“你可真会替男人开脱。”
“不是开脱……”
“怎么不是。”赵子砚打断他:“你当然为他们说话,反正哥哥你也和他们一样。你伤害过得那些女子,你又能记得几个名字。”
李慎哑口无言,只是这种怔楞,也只是一闪而过。很快他又恢复慵懒风流的神色,微一挑眉,笑的意味深长:“与我,她们并不吃亏。”
“真不要脸。”赵子砚一拳锤在李慎胸口,李慎一个趔趄险些坐倒。
走动几日,赵子砚恢复的大好。原本那伤,就没有触及骨头,只是那一剑,刺的比较深,走起路来扯到伤处,难免会疼上几分。慢慢走的话,会好很多,即便李慎不扶着,她也能走来走去了。
赵子砚睡觉的时间减少了很多,白日里多半是清醒的状态,头发也重新捯饬起来。有时挽成发髻,有时编成许多小辫子,细细长长,瀑布一样散落到腰际,中间混着红线绳,颇有吐谷浑少女的活泼烂漫。
“你说公主都编成什么样子?”赵子砚对着镜子编完最后一缕头发:“你说,我吐谷浑的哥哥,会喜欢我这个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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