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砚把抬起头,把虎符拿到近前,认真道:“我知道另一半在何处,我曾摸过一块铜老虎,和这块触感一样。并且,后背这里都有一个很小的缺口。”
她那时为了从陆文濯身上找文书,在陆文濯身上没少扒拉。陆文濯又气又羞时,她正揪着那半只铜老虎嚷嚷。
他那个人,生气的时候,总没什么戒备心。就连她这样的杀父仇人,也不知道防着。
她又想起在马车上,她扑上去笑问他少了什么东西时,他紧张的神色和迅速探过腰间的动作。
安灵说过,陆老爷子是开国元勋,是帮先帝打江山的人。先帝重用他,甚至在听说陆老爷子受伤时,连步辇都顾不上乘坐,亲自骑马去探望。
这样的交情,会被托付虎符,应该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她想不明白,先帝为何要做这样的安排。当时的储君位置是先帝亲自定下的,就是当今圣上。埋下这样一分为二的虎符,究竟是何用意。
她更想不明白的是,这另一半虎符怎么就交给了她面前这个浪荡子手里。
啧,真是家大业大不怕嚯嚯。
“我去帮哥哥拿到另一半虎符。”赵子砚认真看着李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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