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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前所未有的漫长。
赵子砚疼地几次从床上滚落,四壁的帐幔也尽数被她抓掉。
李慎看不下去,给她端来止痛汤,她却死活不喝,她告诉李慎,疼痛在帮她和鸩汤在打架,喝了止痛汤就会打输。而她向来打架很厉害,怎么能输呢,她一定要赢。
李慎叫来医女,希望找出什么法子让她昏过去,至少昏睡到药劲散去。
医女摇头:“那鸩汤是极烈之物,若强行令她昏睡,无异于给一个人同时施加极度兴奋和极度镇定两种药物。她或许可以昏睡,但不会再醒过来了。”
就这样,只能眼睁睁守着她折腾到白日。
终于等到她药劲退散,筋疲力竭地沉沉睡去,李慎才松了口气。
然而这口气没松多久,宫里急匆匆来人,传来皇帝病重的消息。皇帝这一年来身体一直不大好,病情反反复复,却从未这般严重过。
来的大宦官抹着眼泪告诉李慎,皇帝上朝时还与常人无异,然而正议着事时,突然就抽搐起来,胡言乱语,口吐白沫,甚至险些从龙椅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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