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间接杀死陆文濯父亲的女子,他最痛恨的那个杀父仇人。
这实在可笑。
这一瞬间,她想向上天祈求,让她成为一个真正的妓子。
做她的艳娘,过她平平无奇的人生,而不是什么鬼的长宁公主。
赵子砚好想放声大笑,可是她笑不出来,她想她的脸色一定难看极了。
沈云吓了一大跳,她连忙将赵子砚扶回芙蓉殿。自己则匆匆将钥匙送回书房。
前脚刚迈出书房,薛平就出现在面前。
沈云惊出一身冷汗,战战兢兢别开目光,薛平却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漫不经心地问她:“纸又用完了?”
啊?迟疑了一瞬,沈云看了一眼手里的纸张,连忙道:“是……用完了。”
“你抖什么?”薛平淡淡扫她一眼。
沈云勉力稳住心神,挤出一个笑意:“天气太热了,我怕手汗沾湿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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