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赵子砚愣了愣,过了一会,点点头若有所思道:“原来那个人也是个文盲。”
“那个人?”
“就是给我起名字的人。”赵子砚望着纸上的名字,回忆道:“花楼的一位客人。”
那是赵子砚被卖进花楼的半年后,鸨母安排她去陪一桌客人吃饭。其中有人故意打翻赵子砚手里的茶盘,茶水洒在衣服上,那人大怒,抓住赵子砚让她赔偿。
赵子砚哪里赔得起,鸨母也不可能替她赔钱,闻言过来只是揪着赵子砚又骂又打,转头朝那人赔笑求放过。可那人摆明了来找茬,又怎么会轻易松口,协商的结果,是让赵子砚用身体偿还。
赵子砚自然是不肯,被拖进屋里后,她同那人打了一架,这才吓退了那人。
“子砚果然是很强大的人。”沈云又惊又后怕,又一脸崇拜。
“害!”赵子砚懒洋洋地往桌案上一坐:“我不强大,我那时不过十一二岁,怎么可能打得过一个大男人。是我的血强大。我当时面朝下磕在了茶几上,鼻血流了一地。那个人也是个怂包,一看我脑袋下那么多血,还以为他自己杀人了,连滚带爬地就跑了。”
沈云哑口无言,她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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